“以前您和沈从戎做夫妻时,大人就时时对着安国公府兴叹。那时他不知您心中也有他,若他知道,恐怕早就又争又抢了。”
“如今不过是换个人而已,倒也没什么区别。况且您如今的身份是公主,驸马也是侍君之人,招之即来挥之即去,这不比以前更潇洒吗?”
云菅:“……”好有道理,她竟无言反驳。
见云菅不说话,孟听雨就知道她听进去了,便抬手去拿云菅手中的信。
云菅看向她:“你烧之前,能不能把最后那行字裁下来。”
孟听雨答应得飞快:“是不是大人写了什么甜言蜜语?”
云菅脸一热,到底有些不好意思:“那倒也没有……他就是祝我生辰吉乐。”
“哦……”孟听雨看破不说破,只道,“裁下来后,我回头叫人装裱起来,留着给你们做纪念。”
这话云菅听出来调侃之意了,她握拳,在孟听雨肩上用力砸了两下。
孟听雨哈哈笑,又说:“公主比以前更有劲儿了,看来还是宫里的伙食好。”
云菅朝她白一眼,转身就走:“懒得理你。”
快步追上曲静伶等人,出了镇狱司后,云菅看见宜宁在日光下缓了好久,才慢吞吞上了马车。
她也跟着上去,刚坐稳,宜宁就忐忑道:“表姐,我……我应该不会死了吧?”
“不会!”云菅摩挲着袖中的同心扣,漫不经心的,“倘若要将你赐死,我何苦特意走这一遭?”
宜宁脸上露出喜色:“那我……”
云菅掀眸看她,脸上带笑:“你自是被贬为庶人了,但不仅仅如此。周家闹得太凶,父皇没有办法,将姑母也贬为了庶人,这才换来留你一命。”
“今日进宫,是皇祖母特意想看你们最后一眼,从此之后,你和姑母就要被赶出上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