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儿臣可以发誓,周持礼之死绝对和儿臣没有关系。儿臣当时只想着警告周持礼一番,叫他收敛几分,甚至想着召周老夫人进宫,借此敲打,但还没想过这种……一劳永逸的法子。”
说到“一劳永逸”几个字,云菅迟疑了下,皇帝也无语的顿了片刻。
他摆摆手,叫云菅起身:“朕只是与你闲话几句,怎得动不动就跪下了?嘉懿,你对朕没有刚回宫那时亲近了。”
云菅苦笑:“父皇毕竟是天子,能偏宠儿臣数月,儿臣已经心满意足,又岂能时时刻刻霸占着父皇的宠爱?这宫中的弟弟妹妹可不少呢。”
说完,她也没看皇帝是什么神色,径自起身坐在了下首。
皇帝也没有再多说,只道:“朕虽没有多想,可偏偏那日你出了宫,又恰好在茶楼巧遇了宜宁……这若是周家有意攀咬,朕恐怕也难以将你护佑周全。”
云菅道:“儿臣出宫是得了父皇首肯的,去茶楼也是受九妹妹所托,遇见宜宁更是意外。无论周家怎么泼脏水,儿臣都不惧!”
见云菅说得义愤填膺,语气也铿锵有力,皇帝终于缓和了语气:“但周家这事,宜宁此次实在难以脱身。”
云菅心中腹诽,到底是偏爱宜宁,都杀了人还想着给宜宁脱身呢!
只是她面上叹息一声:“只要能让表妹活着,无论最后怎么样,想必姑母和她都是知足的。”
“也是。”皇帝点点头起了身,“你既与宜宁有些交情,案子查清后,你便去一趟镇狱司,将宜宁接出来吧!”
云菅没问为何要自己去,只从容起身:“是,儿臣领命!”
皇帝说完这些,又念着云菅的聪明懂事,叫宝忠从自己的私库里挑了些东西送来。
东西都是早早准备好的,各样赏赐叫人看得眼花缭乱,显然贵重之处比沈家送来的金佛超出十倍还有余。
见云菅受宠若惊,皇帝笑容温和:“你退了沈家的贺礼,那父皇便替你补上这些。宜宁的事,你也出了不少力,就当是你姑母对你的谢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