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把她提了起来。
宜宁有些憋不住,恨恨道:“不要你假好心……”
云菅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表妹,本宫不是好心为你,本宫只是不想看皇室尊严被人肆意踩在脚下。”
周持礼一听这话,立马就要开口解释,云菅却抬手挡住了他。
她不看周持礼,依旧看着宜宁,道:“你虽不姓李,可你母亲却姓李,你身上有着李氏一半的血脉。你还是天子金口玉言赐封的县主,如何就像只落水狗一样,被人踩到了泥里去?”
宜宁脸色更差了,本就单薄的身子摇摇欲坠。
周持礼面色也有了变化,他终于插话道:“公主,这毕竟是我们周家的家事……”
云菅扭头反问:“你周家的家事,是指要踩在皇权和天子的脸面上行事吗?”
周持礼不敢说话了。
云菅道:“若是你想这江山换周家来坐,那本宫无话可说。”
一句话吓得周持礼连忙跪了下去,他一跪,身后的人都跟着呼啦啦的跪了。
事已至此,她公主的身份自然也再掩藏不住。
云菅索性也不藏着掖着,她看向宜宁道:“你今日出府,是为你爹娘而来?”
宜宁低头,不吭声。
云菅说:“我帮你一次,之后,就全凭你自己了。”
说完,她叫人去长公主府和威远侯府传话,又叫人请周家的老夫人进宫。
见周持礼面色不虞,云菅瞥他一眼,声音淡淡:“想必周家妇要遵循什么规矩,你家老夫人再清楚不过。”
留下这句话,云菅带着人往外走。
和宜宁擦肩而过时,突听宜宁低低的、咬牙切齿的声音:“我不会感激你的,甄!兰!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