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长公主出身皇家,身份贵重,可县主却不姓李。这门婚事虽是陛下赐下来的,但我周家若不想要,也不是不能推辞。殿下,您也不想自己的女儿被休回家吧?被我周家休弃的下堂妇,焉有活路?殿下可要想清楚。”
这话竟将长公主就这么唬住了。
倘若今日换一个人来,譬如朝阳郡主,恐怕直接叫人硬闯去找宜宁了。
可长公主本身就性格软弱,往日也全靠皇帝撑腰才能露出一二气势。如今皇帝没了撑腰的心思,她竟也就渐渐回到了以前那个模样。
周老夫人连恐带吓后,长公主灰溜溜的走了。
回了公主府,虽有些气不过,却也只能默默坐着流泪。
而宜宁县主就这样在周家后院待了数月。
云菅算算时间,这是成婚后,宜宁第一次出现在人前。
到底抵不住心中好奇,云菅上前,从曲静伶身旁探出脑袋去。刚看一眼,她就忍不住惊呼一声。
“这是宜宁?”
谢绥也凑了过来,从曲静伶另一边探出头:“是宜宁。只是……”谢绥皱了下眉,“怎得变成了如此模样?”
宜宁穿了件薄薄的浅色外衫,跟在一个锦衣青年身后。
她微低着头,瘦弱苍白,身上挂满了从各处铺子里买回来的东西。
那些东西实在太多,看起来要将她本就不高的个头淹没。可偏偏身边跟了数名仆从,却没有一人上前帮忙。
而宜宁也不敢说什么,只是尽力将东西抱住,隐忍又胆怯。
这般唯唯诺诺,丝毫不见以前明媚娇纵的模样。
云菅又将脖子伸长看向前面,那青年走起路来微有点跛,想必就是当时被宜宁打断腿的周持礼。
只是周持礼作为她名正言顺的夫君,却不与她同行,反倒揽着一个身穿桃色襦裙的妙龄女子。
那女子得意,借着周持礼的纵容,转头对宜宁道:“少夫人,这点东西你都拿不动呀,你若是没力气,不如就回去吧。省得公子瞧见你这张脸,还觉得晦气。”
宜宁咬着牙,一声没吭。
女子又说:“也是,你好不容易得了出门的机会,哪里舍得回去呢?便是为奴为婢,也要在这街上走一遭。只是不知,以前高高在上的宜宁县主如今在夫家当奴婢,也不知你那长公主母亲会怎么可怜心疼?”
提到长公主,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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