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
因着今日男女没分席,那些人大多都是朝臣,嘴上说着吉祥话,偶尔也会暗搓搓的敲打云菅一二。云菅没有装作听不懂,她每次都是先看一眼皇帝,随后才决定要不要怼回去。
若是皇帝皱眉了,那定是不高兴,云菅便说话夹枪带棒的,将那人说得面色讪讪。
若是皇帝脸色没什么变化,云菅也就不说什么,敷衍几句也就过了。
厅中舞乐四起,喝了不少酒的云菅也感觉惫懒。
曲静伶端来一碗解酒汤,附耳对云菅道:“公主,谢大人送来的。”
云菅立马清醒几分,她抬眸看了眼上方的贤妃,慢条斯理道:“还是温的。”
随后拿勺子搅了搅,端起碗一饮而尽。
又甜又酸的,还有点辣,但滋味竟很不错。
云菅喝完,特意将碗勺摆放了一会,才由曲静伶将空碗撤下去。之后再一抬头,就见贤妃目光定定的看着这边。
云菅对着贤妃微微一笑,贤妃却猛地攥紧了手中银箸。
几乎是同时,她立刻扭头吩咐彩棠:“去,拦住方才给嘉懿公主送汤的侍女,要人赃并获,不可叫她逃脱了。”
彩棠还有些云里雾里,但也赶紧悄无声息的下去办事了。
朱玉在旁边给贤妃夹菜,见状低声询问:“娘娘,可是出了什么事?”
贤妃深深的看了眼朱玉,才说:“嘉懿公主私自食用宴外的食物,怕是有别的打算。若是她在宴上突发不适,恐怕本宫就要说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