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绥脚步微顿,却面色平常的等皇帝继续往下说。
皇帝果然也没打算听他接话,自顾自的继续道:“嘉懿容色出众,又是朕的长女,吃了这么多年的苦,朕要好好补偿她。沈从戎虽样貌英俊,但没有功名在身,又有了妾室,做嘉懿的驸马还是有些不合适的。”
“阿禧啊,你说朝中哪家儿郎,适合指给嘉懿做驸马?”
谢绥听到这话,立刻意识到皇帝这是在试探他。
是因为他方才为云菅回头吗?
谢绥略一沉吟,便坦诚道:“不敢欺瞒陛下,微臣进入皇城司以来,每日只顾得上打打杀杀,鲜少关注京中儿郎。实在不知,谁家的儿郎能配上公主。”
“也是。”皇帝道,“问你也是白问。”
他说完大步往前走,随后却又顿住,道:“你不也没婚配吗?”
谢绥一时心跳如擂鼓。
察觉到皇帝审视的目光落在身上,谢绥稳住心神道:“微臣父母皆逝,无亲无故,族人又远在燕州,这才耽搁了婚事。”
皇帝意味深长道:“这么一说,你倒更适合做嘉懿的驸马了。天家赘婿,如你这般无牵无挂,才最合适。”
谢绥低头:“多谢陛下抬举。”全然不提拒绝。
皇帝笑了一声,明显看出了谢绥的心思。
但在此之前,谢绥从未露出过什么异样,所以皇帝只觉得谢绥是被云菅的容貌迷花了眼。
看看,这谢绥的容色还被上京众人夸赞不绝呢!
可到头来,他却没抵得住自己长女的诱惑。
皇帝心中难免得意,也不说驸马的事了,背着手昂首阔步的往前边去。
……
云菅又睡了一觉。
重伤刚醒,还要大悲大喜的和皇帝演戏,折腾的她格外疲累。
这一觉便睡到了深夜。
等完全清醒,就见殿内没有他人身影,只剩下寻情和曲静伶。
云菅出声:“寻情?”
屏风后立刻转出两个身影。
寻情拎着食盒,曲静伶则警惕地守在门边。
“主子,可要用饭?”寻情走进来,先把云菅扶起,喂她喝了点温水。
云菅润过嗓子后才说:“吃点吧,肚子确实饿。”
寻情将清粥小菜端来,伺候云菅吃完,又叫人去煎药。
无事后,她才和曲静伶一里一外的守到了云菅身边。
云菅说:“午后那会儿时间仓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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