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陛下叫你我母女二人去给陈贵妃赔罪,兰若为何自己跑了,独留我自己?”
云菅:“……”
都过去这么久了,该翻的旧账还是会翻!
正说着,外头传来脚步声,甄乐菱带着丫鬟走了进来。
云菅转头看去,只见她比出嫁前丰腴了些,气色也好,看来在端王府过得还不错。
云菅立刻招呼甄乐菱,借此岔开话题。
甄乐菱先笑着向朝阳郡主问安,随后才看向云菅:“姐姐。”
母女三人说了会儿家常,朝阳郡主忽然道:“听说威远侯府出了事?”
云菅知道正题来了,故作惊讶:“母亲也听说了?女儿今早才听闻此事,正想问问母亲详情呢。”
朝阳郡主冷笑一声:“那威远侯也是个蠢的,养外室也就罢了,偏生还让那些私生子女都活得好好的。如今被人捅出来,长公主府怕是要闹翻天了。”
皇帝可不像她那个没用的胞兄,威远侯府这些年蒸蒸日上,都是因为皇帝看他乖顺,有意提携。
可这看似乖顺的狼露出獠牙,那皇帝就不会再放过。
长公主再没用,也是皇帝的亲妹妹。
单凭血缘关系和皇族的脸面,皇帝也不会将这事轻拿轻放。
“女儿听说,宜宁县主提着剑去找那些外室了?”云菅试探着问。
“没错。”朝阳郡主眼中闪过一丝快意,“那疯丫头杀了两个庶弟,还大闹威远侯书房,把御赐的砚台都给砸了。威远侯才回京没多久就被翻出这事,且自顾不暇呢,又看宜宁如此疯闹,震怒之后便将她禁足,连长公主身边的人都清换了。”
甄乐菱咂舌:“他这么大胆?居然就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做这种事?”
朝阳郡主幽幽道:“威远侯手中有兵权。我朝水军实力不强,也没什么出众的将领,南海那边的海贼匪寇,可全靠威远侯镇压着。”
要说威远侯为何能腰杆子这么硬,除去被皇帝提携外,皆因他自己也有能力。
不然以前尚公主的驸马都不能参政,为何他还能领兵权,还能被封了侯呢?
不过这次,皇帝必然不会放过他。
这次的事情反倒给了皇帝一个机会,皇帝一定会大加利用。
朝阳郡主似乎乐于看长公主的乐子,云菅和甄乐菱随口一问,她就自己说了很多,连威远侯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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