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之忧。倘若真的有性命之忧,为何别人都没事,就她有事?谁知道她有没有吃别的东西?”
林慧君被冤枉,气得圆溜溜的眼睛都红了。
她瘪了下嘴,努力自证:“我只吃了点心,喝了茶,别的什么都没吃。”
“谁能证明你没吃别的?你的婢女吗?”宜宁郡主步步紧逼,“她是你的人,自是处处为你说话。”
这下,林慧君的眼泪真涌出来了。
她委屈的回头看向林老夫人,林老夫人抱住她,呵斥宜宁郡主:“郡主真是好教养,事实当前还要狡辩。你要我孙女自证,那你能证明我孙女吃了别的东西吗?谁能证明?”
被反击回去,宜宁郡主一时语噎。
云菅瞥了她一眼,才对花深雾继续说:“有毒的东西,应该是叫‘醉花阴’的那碟子点心。不过具体什么毒,我看不出来。”
花深雾立刻叫人去搜寻醉花阴,谁知全场干净的连个点心盘子都没寻到。
她看向长公主,长公主勾着唇,语气缓缓的:“方才园子乱糟糟的,想必是被丫鬟们都收拾了。花司主还要吗?不如本宫叫人去厨房寻一两块来?”
花深雾微微眯眼,盯了长公主半晌后,又转头看向云菅。
云菅:“好的,我留了。”
寻情很快将保留的点心、茶水及所有餐具都拿了回来。
长公主气得脸色铁青:“到底是乡野出身的玩意儿,竟还偷东西。”
一直没吱声的朝阳郡主说话了:“偷东西?凭你这些破烂吗?”
眼见着两人又掐起来,云菅叹口气,问花深雾:“花司主,还需要什么?”
花深雾似乎笑了下,只是扬起的唇,很快又恢复了平直的弧度。
她说:“需要甄小姐后退几步,以免血溅当场!”
话音一落,所有皇城司使同时抽出了刀!
霎那间,正在吵架的长公主和朝阳郡主,全部停了。
在绝对的武力面前,任何人都会明智的选择闭嘴。
花深雾常跟随谢绥处理这等事务,手段自是娴熟。她从醉花阴中验出毒后,又在云菅提供的那盏茶里验出了另一味药。
一味媚药。
花深雾瞬间挑眉,扭头问云菅:“这茶杯是谁的?”
云菅看向寻情,寻情说:“是小姐的,后来小姐嫌茶水烫,叫奴婢换了下去。正好,宜宁郡主随后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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