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色的衣裳吗?”
朝阳郡主扬起尾音:“是吗?那为何还叫我儿跪着呢?”
陈贵妃一哽,重新将视线投向云菅。
云菅像是察觉到什么,也抬头看向她。
一瞬间,陈贵妃觉得赵青蘅又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十八年了。
赵青蘅死了十八年,却还阴魂不散的横亘在她和皇帝、后位,以及所有人之间。
那场大火将赵青蘅挫骨扬灰,却没把她的灵魂也烧个干净吗?
陈贵妃掩住眼底淬了毒般的冷意,起身往前,亲自将云菅扶了起来:“你这孩子,怎么说跪就跪的,一点都不像你母亲的脾性。瞧瞧,你母亲这不就冤枉本宫了?”
陈贵妃的手指用了力,云菅起身,毫不掩饰的“哎呀”了一声。
在这种事上,朝阳郡主和云菅这对假母女,就非常的有默契。
云菅一出声,朝阳郡主就立刻关心道:“兰若,怎么了?”
云菅委屈的看了眼陈贵妃,垂下头,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
朝阳郡主会意,也起身上前,把云菅的袖子撸了起来。
女子白皙的手腕上,留下了很明显的几个指甲印。
朝阳郡主立刻严肃的看向陈贵妃:“娘娘,你这是何意?明着动不了我女儿,就使这种下作手段吗?”
若不是这些年经历过不少风浪,陈贵妃这会儿脸皮估计都要红了。
她不过是掐了一下对方,这甄氏居然就如此矫揉做作的喊出来了?
哪家女子像她这样不识趣又看不懂脸色?
做贵妃这么多年,她还从未这么出丑过。
陈贵妃的怒火已经熊熊燃起,可朝阳郡主仍觉得不够。
她盯着陈贵妃,继续道:“怪不得赵庶人都死去多年了,中宫之位至今空悬。想必陛下清楚娘娘的秉性,知道娘娘这样的人,做不了一国之母。”
这话如同一根毒针,直直刺入陈贵妃最痛的心口。
她的脸色瞬间煞白,又迅速涨红,精心描绘的妆容在一瞬间变得狰狞可怖起来。
“李幼蓉!”
“朝阳!”
陈贵妃和长公主几乎同时开口。
尖锐、高亢的声音响彻整个园中,将所有妇人都吓得变了脸色。
园中霎时安静的落针可闻。
长公主看着胸口急剧起伏的陈贵妃,喉咙滚了又滚,才转过头来厉色斥责朝阳郡主:“你今日是来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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