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借谢大人之手见那位居士一面。”
云菅却摇了头:“见不到的。”
曲静伶好奇:“为什么?”
云菅道:“这位‘松窗客’应该是郑家人。”且还是已故的郑家人。
不然她提起松窗客时,郑归真和谢绥的表情不会是那样。
云菅仔细看过那书架,是特意开辟出来的,保存了许多关于松窗客的文墨。
除去书肆里能见到的那些外,还有些鲜活俏皮以及充满童稚趣味的。可见,此人一直在郑归真膝下长大。
其实……云菅猜测这人,或许是谢绥的母亲郑氏。
毕竟郑归真就这么一个独女,他亲自教养女儿,留下女儿的文墨作以缅怀,很合常理。
但她总听外人说,郑氏性子柔弱、长居深宅,还常为儿女私情郁郁寡欢。
这样的人,是写不出那些波澜壮阔和豪言壮语的。
云菅所听到的郑氏,和她从书里了解到的‘松窗客’此人,完全牵扯不到一起去。
但云菅没有多想,她不关心这些,也没有时间关心。
曲静伶整理书房去了,云菅寻了个舒服的姿势,一直捧着书看。
直到天色渐黑,曲静伶数次提醒,她才起身伸伸懒腰,从书房出去。
……
文绣莹悄无声息的被送往江州,沈从戎前往北境的时间也很快到来。
安国公府已经备好了各种东西,许久没见面的安国公也出来了一趟,特意给了沈从戎十多个武艺高强的亲卫。
他没有对沈从戎说什么煽情的话,只是语气硬邦邦的说:“你是沈家嫡支唯一的血脉,想想你祖母和你姐姐,莫要在战场上莽撞!”
沈从戎点头,对安国公郑重道谢。
安国公似乎不太习惯祖孙这样说话,摆摆手,扭头就走了。
沈从戎又去和沈老夫人、沈惜文说话,傍晚一众人又在静心堂用了晚饭,他才随着云菅到了疏林院来。
这是两人分别的最后一晚,云菅没有再冷漠的赶走沈从戎。
只是依旧一人睡床,一人打地铺。
吹了灯,二人仰躺着,都睁眼看着上方。
没有人说话,许是也不知道说什么。
直到夜色渐深,沈从戎感觉云菅明显有了困意后,他才轻声道:“睡吧!”
云菅见他真没什么要说的,就“嗯”一声,翻过去睡着了。
沈从戎睁着眼,听着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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