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兰若呢?我觉得兰若送他弟弟来皇城司只是个幌子,重点是想见您。”
“大人您想,连光钰便是再有性命之忧,也不该来皇城司寻庇护吧?他可以回松山书院,也可以提前回到甄家。无论去哪里,也轮不到皇城司呐!”
“况且皇城司还有段云峰,这要是被段云峰知道她弟弟在这里,岂不是又被拿捏了?”
“所以卑职觉得,兰若来皇城司,主要是来见大人您的。”
谢绥:“……”
他长久的沉默着,脸上无悲无喜,叫孟听雨看不出来任何情绪。
直到孟听雨想再加一把火时,谢绥神色淡淡的瞥过来,问她:“你最近很闲?”
孟听雨:“没有!我很忙的!超忙!大人我去忙了,我还得去给老花说,给她拉了笔生意呢!”
孟听雨说完就溜了,谢绥却退回去,又坐了下来。
他取出袖中的药方,展开看着。
可这秀气工整的字,他却是一个都没看进去,脑中总是反反复复闪过云菅那张嬉笑怒骂的脸。
他想不出来云菅难过的神情是什么样的。
在他面前,云菅时常在笑,笑得多了可能连云菅自己也分辨不出来真假。
所以,孟听雨不过是在说些骗人的话。
……
八月二十二,宜嫁娶。
甄乐菱以侧妃身份入端王府。
按理说,婚事不宜张扬。可端王却改了性子,竟叫人吹吹打打,还亲自来了甄府迎亲。
听到消息的甄乐菱,神情中满是警惕和不敢置信。
她第一时间抓住云菅的手,有些胆颤的问:“长姐,他不会是想着在这迎亲路上杀了我吧?”
云菅望着甄乐菱纠结、害怕的神色,轻拍她手背,安抚道:“不会的,众目睽睽之下,端王不敢做这种事。”
甄乐菱却还记着当初下聘时,彼时的二皇子在聘礼中送了一剂红麝散来。
那红麝散不仅是在警告她,更是在羞辱她。
所以无论如今的端王做得多么好,甄乐菱都不会相信他。
云菅叹口气,替甄乐菱整理了下妆容:“若是在之前,你进了端王府可能还要受委屈。但如今陈家被贬,端王妃自顾不暇。你身为侧妃,只屈居她一人之下,身后又站着甄家和安国公府,端王又怎会再像之前那样待你?”
甄乐菱听完微微放松了些,只是脸色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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