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此重创,元气大伤……未来该如何自处?这教主之位,肩负数百万门人生死,我……有时真觉力不从心。”
她语气中透出深深的疲惫与忧虑,卸下了白日里身为教主的坚强外壳,流露出女子柔弱的一面。
项尘放下茶盏,正色道:“教主不必过于忧心。如今厚土州截教势力已初步联合,更有贵教、玄武宗、天一宗互为犄角,已非轻易可破。
且我已将阐教圣人暗中插手之事上禀,师门绝不会坐视,援兵不日将至。”
他想了想,继续道:“至于教主心中压力,项某能理解。然大势如此,非一人一教可逆。
此番厚土州之乱,实则是大教博弈,圣人布局。
天周不过是阐教落子,我等亦是截教棋盘上的棋子。想要在这棋局中存活,甚至获利,无非两条路。”
“哦?哪两条路?”心月狐倾身问道,带来一阵幽香。
“其一,自身足够强硬。拳头大,道理就硬。如今天尊已派金鳌岛十天君前来听我调遣,这便是增厚我等筹码,其二……”
项尘目光深邃:“便是寻一方足够强大、且愿意庇护我们的第三方。当然,这第三方未必是教外势力,也可以是教内一股新的、足以平衡乃至超越现有博弈格局的力量。”
他没有明说,但心月狐何等聪慧,立刻听出弦外之音——项尘自身,以及他背后隐约代表的势力,万象仙国——未尝不能成为这“第三方”。
两人又聊了许多,从厚土州局势,到修行感悟,再到教中趣事。
心月狐渐渐放松下来,几杯灵酒下肚,脸颊泛起醉人的红晕,眸光如水,少了些教主的清冷,多了几分女子的娇媚。
“如此良辰美景,仅有清茶,未免单调。”项尘笑道,挥手取出一张古筝:
“项某略通音律,愿为教主抚琴一曲,以解烦忧。”
心月狐眼眸一亮:“项道友竟还精通音律?妾身洗耳恭听。”
项尘盘膝而坐,将古筝置于膝上,指尖轻拨,清越琴音流淌而出。
他弹奏的并非什么高深曲谱,而是一首舒缓空灵的《夜,萤火虫和你》,琴音袅袅,与天上明月、山中夜风相和,令人心旷神怡。
心月狐听得入神,随着琴音,竟情不自禁起身,在皎洁月光下翩然起舞。她身姿曼妙,月白长裙随风轻扬,宛如月宫仙子降临凡尘。
舞至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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