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的坚硬铁木梁柱!
“嘿……美人……别跑……”张柏远脸上露出痴迷而狂乱的笑容,双臂死死箍住梁柱,开始用身体疯狂地骚扰、亲吻起来!
那动作,不堪入目!
更令人瞠目结舌的是,他体内那狂暴的阳元之力似乎找到了一个畸形的宣泄口,竟随着他的动作轰然爆发!
“咚!咚!咚!轰——!”
沉闷的撞击声不绝于耳。张柏远以准圣之躯,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那根坚硬无比的铁木梁柱,在他疯狂的轰击下,竟然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表面迅速出现裂痕,木屑纷飞!
项尘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心中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他早就料到伏龙丹配合七情六欲噬心魔的引导,会对张柏远这种常年钻研阴毒死寂之道、心性本就偏激压抑的老毒物产生何等奇妙的效果。
他慢条斯理地取出一面神机法境,调整好角度,将张柏远此刻的“英姿”清清楚楚、分毫不差地记录了下来。
“啧啧,瘟神风采,果然……非同凡响。”
项尘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这可是绝佳的黑材料,比什么大道誓言都有用。
远处的罗鹤早已吓得面无人色,浑身发抖,想上前阻止又不敢,想闭上眼睛又忍不住偷看,心中五味杂陈,既感到无比的荒谬和羞耻。
又对项尘的手段感到深深的恐惧和寒意。
这位项天帝,不仅实力诡异莫测,这整人的手段……也太损了!
杀人不过头点地,这简直是诛心啊!
“不过师尊,你也别怪弟子我了——”罗鹤脸上也露出贱兮兮的笑容。
他也缓缓取出了留影法器——
张柏远对这一切毫无所觉,完全沉浸在自己疯狂的幻觉和本能宣泄中。
他抱着梁柱,撞了又撞,蹭了又蹭,亲了又亲。
口中胡言乱语,时而狂笑,时而低吼,哪还有半点准圣后期大能、一方霸主的威严?
简直比市井中最不堪的醉汉还要不堪入目。
柱子:我不干净了——
这诡异而荒诞的一幕,持续了足足一个多时辰。
终于,伏龙丹的药效开始缓缓消退。
那磅礴的阳元之力毕竟是无根之水,在张柏远这番疯狂的运动和自身法力的不断消磨下,渐渐减弱。
张柏远眼中的赤红慢慢褪去,疯狂的动作也逐渐停了下来。
他茫然地松开怀中的梁柱,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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