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
即便得罪又如何？大家都是省管干部，谁又比谁高贵那？
不过还是那句话，能不得罪，最好别得罪。
得罪领导，真的活活受罪。
杨东走出关木山办公室，朝着西侧走廊而去。
隔了四个办公室，就是常务办公室。
门口，谭龙的秘书宋思风，等候多时了。
“哎哟，杨书记。”
宋思风见到杨东之后，立马快走几步，无比热情的来到杨东面前。
杨东脸上带笑的伸出手去，跟他握了握。
“宋主任，好久不见了啊。”
“我还记得，你是我第一个认识的领导大秘。”
宋思风目光非常的复杂，但是他藏在眼神之中，而且低着头，杨东也看不到。
他之所以复杂，是因为面前的这个杨东，两年前还跟他级别一样。
甚至两年前，还没有他级别高。
现在自己还是个副科级，可人家已经正处级了。
你说自己去哪里说理去？
甚至杨东的秘书，级别都跟自己一样了。
“能做您认识里面的第一个领导秘书，是我的荣幸。”
宋思风连忙开口，抬起脸来，全都是巴结讨好的笑意。
今时不同往日了。
他哪怕是常务的秘书，在杨东面前也没有资格摆阔耍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