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答的也只能是元贞。胡天盯着她，希望他能解开疑惑。元贞坐在莲花瓣中间，举着矿泉水往四周张望，看样子他的心思并没有在菜花的问题上。
“这里不会和房间的走廊一样，永远没有尽头吧？”胡天故意放大嗓门。
元贞转过头，把矿泉水瓶放到地上，“我想不会。”他提着前面一处岩壁说：“我们还在毗卢遮那佛的范围之内。
岩壁上早没有毗卢遮那佛，换上的是人间百相的石雕画。岩画上各式各样的人，做生意的，开商铺的，衣服打着补丁的穷人家正坐在餐桌前发愁，甚至还有婆婆掐着腰在和儿媳妇打架，人群中唯一没有和尚，更别说毗卢遮那佛。
“我没有看到你说的佛，也看不懂你说的范。”胡天拿过元贞的矿泉水拧开盖。
“毗卢遮那佛是法身佛，经上说法身无形无相。而你看到的正是无形无相，所以我们还在毗卢遮那佛的范围。”
无形无相胡天可以理解，应该指的是什么都没有。可是岩壁表达的是热闹的人间景象，上哪是无形无相。胡天感觉又被元贞转晕了，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张着嘴也不知道向元贞再问什么。
“大家也休息够了，我们继续往前走吧。毗卢遮那佛的范围非常大，我想我们还要走很远一段距离。”元贞站起来，迈上下一条金属架子。胡天坐了一会也感觉好了很多，紧跟在元贞后面。
之后的路和元贞说的一样，岩画逐渐风景，风景变成了荒漠，最后线条取代了荒漠。线条消失时前面的路越发的黑暗，手电穿透不到黑暗里面。
“铛铛……铛铛……”熟悉的声音敲击在金属架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