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果拍着脑袋,“不对,我记得我好像在金字塔里。怎么睡醒了到外面来了?”
“你可能是做梦了。”刘霜也调侃他。
“做梦,做梦……”雨果继续揉他的脖子不说话了。
胡天的心情本来很沉重,被雨果一逗暂时忘了不愉快的事,现在雨果又沉默了。胡天不得不又重新面对眼前的困境。和前面一样,他们又被困到了绝境里,眼前光秃秃的海盆,一眼能望到边,根本没有出去的路。唯一的希望只有王座上“虚无缥缈”的图画,和元贞几句没有影的推测。海盆的中央有一座古城,难道是等着古人建造出来吗?
他们说话的这段时间,元贞并没有闲着。他连续把没探查的三个方向都查看了,回来时拿回了一堆东西,黄金权杖,黄金拖鞋,黄金面具……所有和法老相关的陪葬品他都拿了回来,只是没有圣甲虫胸饰。陪葬品在地上堆了一堆,雨果像没见过一样,站都不站起来,爬过去一样一样翻看。尤其黄金面具,他拿起来试着往自己脸上戴,看表情非常喜欢。
据元贞说,海盆的其余三个方向都有金字塔,也是乱石堆起来的。里面都有法老的墓室,只是没有法老的尸体和圣甲虫胸饰。
“法老作为“荷鲁斯的化身”,其核心职责是维护世间的秩序,大家叫他玛阿特。胸饰上圣甲虫推动太阳船的意象,是法老保证世间四季更迭、昼夜交替的统治权力的隐喻。法老的胸饰通常由黄金和珍贵的半宝石。青金石、绿松石、红玉髓等珍贵的宝石制作。黄金代表太阳神肉体的不朽,而青金石则象征深邃的夜空和神圣领域。古埃及工匠掌握了高超的金属锻造、镶嵌和釉彩技术,使得这些胸饰历经数千年仍光彩夺目。”雨果翻看着陪葬品侃侃而谈,
“圣甲虫崇拜并非法老专属,它从上到下渗透到整个古埃及社会。平民也可能佩戴由一种彩绘陶器,或普通石料制成的圣甲虫护身符,以期获得同样的保佑。除此之外古埃及人还会制作一种“纪事甲虫”,将重大事件刻在圣甲虫底部,作为带有魔法的护身符和实用的印章使用。圣甲虫胸饰的传奇色彩一直延续到了现代。图坦卡蒙墓中一件圣甲虫胸饰曾流落海外,据传为收藏者带来厄运,被称为“法老诅咒”的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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