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吧？”韩东用食指轻轻敲了敲桌面，神色淡然。
张慎言心里‘咯噔’一声。
这些信息，是他内心最深处的秘密，除了他和吉翔，没有第三个人知道。甚至连他老婆都不知道。他只是拿了老婆的卡，用这个账户收钱而已。并没有告诉那个婆娘。
韩东连转账的次数和数额都说得清清楚楚，说明人家早就查到了。只是在这个时候才发动而已。
“慕总，看在那位前辈的份上，千万别报警，给我个机会吧。如果报警，我这辈子就毁了！”既然人家手里有证据，张慎言也没理由负隅顽抗了。
他双手合十，对着慕婉芝频频作揖，一脸祈求之色。
“你毁别人的时候，可曾有一丝恻隐之心？现在被发现了，知道害怕了。果然刀子割在自己身上才知道疼！”慕婉芝冷冷道。
“宋助理，给他笔墨和纸张，”韩东看了看张慎言，冷然道，“机会要靠自己争取。把你和吉翔之间的勾当，一五一十地写下来吧。所有的事情，我都知道，就是看你老不老实，胆敢有半分隐瞒，下一秒就会有人打110。”
“谢谢韩总，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张慎言接过宋星晨递过来的纸和笔，坐到一边书写去了。
会议室内的高管们在鄙夷张慎言的同时，无不对自家这位老板佩服地五体投地。
别看人家很少来公司，看似是个甩手掌柜。实际上对公司的一切了如指掌。上次揪出了廖则成那个商业间谍，这次又揪出了张慎言这个卧底。而且事先都经过了周密的调查，掌握了证据之后再发难，直接一招毙敌。
他才18岁啊，还只是个大一的学生，就已经如此妖孽。假以时日，还不知道会成长到何种地步。
“这次的谣言，是红竹药业的文彬花钱请专业的水军炮制出来的，幕后的实际操盘人，则是吉瑞药业的副总吉翔。你们也都听到了，他们真正的目的，就是为了击倒东芝堂，窃取咱们的药方，”韩东环视了一下会议室的一众高管，徐徐道，“我相信在座诸位在此前都会有所动摇，怀疑慕总真的从红竹药业带出了所谓的研究成果，帮助东芝堂发展壮大。但看到现在你们应该也明白了，这一切都是无稽之谈。如果红竹药业真有能力研制出这些药方，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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