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来的视线。
封号斗罗！
绝对是！
不愧是圣女，竟然有长老亲自跟随庇佑。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走入地下密室。
唐雅掀开头蓬，瞧见头发花白，身形如枯槁，面色惨白似刚从地狱爬出来的一道身影，已经看不出男女了，曾经乌黑靓丽的周漪，此刻犹如行将木就的老妪。
显然，圣灵教的折磨，远非普通人能够承受。
“唔……”
周漪抬起头，浑浊的眼珠打量着唐雅，原本呆滞的眼神，却逐渐流露一丝错愕的神色：“唐…雅？！！”
“你认得我？”唐雅暗黑的眸子闪烁，上前一步认真道：“我是谁！”
“圣女。”身侧的黑袍人无奈开口道：“您就是我圣灵教的圣女，您又能是谁呢？”
“不！我不是！”唐雅怒道。
“我的脑海中分明还有着其他的记忆，你们究竟瞒着我什么？！！”
“……”
南宫碗眼底闪过一抹寒意。
控制不住了。
看样子，得加大剂量了。
再或者……彻底洗脑，虽然那样不是他想要的，但起码不会像现在这样，成了教内一个极不稳定的炸弹。
圣女，未来可是要继承大位的啊。
“你是……我的学生？”周漪呆呆道：“不对，你是……新一届的学生？贝贝？”她已经有些呆傻了，灵魂的折磨让她损失了很多记忆。
“贝贝……”唐雅似乎想到了什么，惊呼一声低下头，死死抱着脑袋，俏脸上满是痛苦，“该死，为什么想不起来，为什么……”
“学妹？！！”
而更懵的还有跟来的二圣灵和准圣灵。
两人对视一眼，前者懵逼的吐出两个字。
准圣灵更是嘴角抽动，连圣灵教的圣女都是从史莱克拐来的，以后圣灵教干脆叫史莱克驻日月分院得了……
“都闭嘴！”南宫碗暴怒。
“……”
两人瞬间安静。
“该死。”南宫碗咬了咬牙，眼见唐雅竟真有挣脱的风险，干脆对着脖颈处给了一手刀。
“今夜之事，都不得往外透露半分，若是被我知晓……”
南宫碗提着昏迷过去的唐雅，冷冷瞥了其余两人一眼。
“是！长老。”
“唉，我本不愿这般的。”南宫碗轻叹口气，就欲离去。
但下一瞬。
他身体却猛地一僵，脚掌恍若粘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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