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仿佛有了一丝意识。
但这意识极为模糊。
其内心顿时道：“父亲……”
“是您吗？”
“您……在为我逆天吗？”
“父亲……”
只是叶炎的这声音，只能在内心嘶吼。
无法喊出！
他无法动弹。
更无法呐喊。
甚至，连眼眸都无法睁开。
他的灵力更是难以流动，他的魂魄更是难以释放。
他没办法感知世间。
不过……
叶啸天的气息实在是强大，萦绕在了此地，这无极古山的玄妙让其气息无法荡漾出此地，但却能被叶炎感受到。
“父亲……”
“这是道身吗？”
“还是……真身？”
“父亲，您是还活着吗？”
“我是在做梦吗？”
“父亲……”
叶炎想要动弹，想要嘶吼。
但，一切无法做到。
“我不甘！”
“我不甘心！”
“我不甘心，父亲为我冒着生命危险而战斗！”叶炎内心吼道，他能够感受到上方似乎有着强大的劫难降临，而父亲在为他而战，甚至……有着生命危险。
或许，道身会湮灭。
若是真身，或许会死在此地。
叶炎不知这是梦，还是现实。
但他，皆是不甘心。
若是现实，他想要站起来，亲眼看看父亲，与父亲一同战斗。
若是梦，他要横扫一切！
总之一句话……
他不想让父亲在其身边湮灭。
“梦也好，现实也罢，我叶炎……就是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