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下问嘛。”
张小子咦了一声，上下打量李火元：“李家小哥，咱们从小玩到大，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形状的粪球。”
“不是我打击你，那观想楼寻常人家根本承担不起费用。据说，单单银子这方面，一个月就需要百两白银！”
“也就是王家老大还能支援一些钱财，否则咱们全村齐心合力也维持不了这笔费用。”
“所以我才说啊，你应该笑话王刚的，白花花的银子打了水漂，多解气啊！”
李火元嗯嗯几声。
一个月百两银子，这对寻常人家可是天文数字，一年二年都赚不到这么多，更别说积攒百两了。，
不过，李火元还是问道：“还需要其他条件吗？”
“我若是什么都知道，小爷我也去观想楼当老师了。”
张小子白了一眼，站起身，扫扫屁股上的杂草：“我回家腌制咸鱼去，你呢？”
“我在待一会。”
望着张小子离开，李火元思绪沉浸下来。
磨皮，炼肉，淬骨，熬血……
八个字不断在李火元脑海中转圈圈。
他伸出手臂，按了按肌肉：“我这经过宝植莲藕滋养身子骨算什么呢。”
旋即有了答案。
算是弥补追赶正常人水平……
李火元叹息一声。
四处瞭望一眼，见周围无人，便一头扎入水下。
亲切感将李火元包裹。
甚至身心都在入水这一刻得到放松。
水中光线较弱，浅水区尚能看到河底和水草，再深些视线一片漆黑，探索环境主要依靠感知。
好在李火元的水泽眷顾随着升级，自己的感知也如同延伸出去一般。
一条条常见水鱼从身侧划过，李火元不为所动，想收获这种鱼类，自己在家等着就行，自然有李父和大哥打捞鱼获。
他辨别着自己的前进方向，想要进入深水区。
浅水区偶尔会出现大型水兽，但体长不会超过四米，虽然安全有保证，但深水区就不同，听老一辈渔民讲，那里面什么怪物都有。
李火元永远相信，风险与收益成正比。
不知不觉中。
李火元感觉周围的水流有些异样。
他现在处于冷水河中部位置。
河流应该向下冲刷流动。
也就是从李火元当前方向的右手，向左手边流动。
但此时的他分明感受到周遭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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