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不见，变作一面平整光滑的镜子。
顾白羽与镜子中的眼睛对视。
她被‘自己’迷住了。
刹那间。
白羽真人的身后，一尊龙影缠绕的紫金铜炉缓缓升起，青蓝色的火焰从纯金的铜兽口中喷出，照得他须发皆碧，喷吐出的火焰像是八只手臂，同时朝着顾白羽的所在合掌，要将这少女炼化于火焰之中。
顾白羽眸中异色已褪，她身体可以动弹，火焰却烧到了睫毛。
“顾姑娘！”
席饮烟的惊呼声在后方响起。
先前顾白羽与丘屏一追一逃，奔走太快，席饮烟费了好大劲才寻到了她。
她根本来不及分辨发生了什么，火焰从丹炉中亮起的瞬间，她已掏出狐扇向前挥去。
清凉无尘的风卷向火焰。
这是父亲传给她的法宝，火焰在此扇面前就像潮水，凭它心意涨落。
它拦住了火舌，一息。
凭着这一息，顾白羽抽身后退，避开了炉火，与白羽真人拉开了数十丈远。
“顾姑娘……”
席饮烟连忙奔到她身边，抱住了她忽冷忽热的身躯，又见她肩膀血流不止，更加忧虑。
重伤的顾白羽、尸首分离的白衣青年、坐在鸟背上的老人……
她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想开口也无从问起。
顾白羽低垂眼睑，懊悔似地说：“我应该杀那头鸟的。”
许多高人都有借尸还魂之术，白羽真人先前借着咳嗽将精血吐在鸟羽之上时，便做好了被杀死的准备。
顾白羽绝想不到，对手境界远超过她，却还是谨慎得可怕。
“晚了。”
白羽真人悠悠开口，再引出一道青火，火舌腾啸而来卷向顾白羽。
席饮烟连忙挥动狐扇，试图扼制住这丹火，却听顾白羽叱道：“住手！”
“住手”二字喊出时，狐扇已经挥出。
这一次，清凉风非但没能遏住火焰，反倒助长了它的声势，暴涨的火光海潮般吞没了顾白羽玲珑动人的曲线，少女痛苦的呻吟声从火焰中传出，与焰浪一同起伏。
席饮烟心急如焚，却也无法靠近这丹火，只好双膝下跪，疾声道：“真人！我是席长老的女儿席饮烟，顾姑娘一路上帮了我许多次，绝非魔头，求您放过她吧！”
白羽真人淡淡道：“是么？”
“当然！顾姑娘她……”
席饮烟忽觉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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