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心头之恨。我本念在陆家庄遭逢大难情境可怜,心中的那些恨意都压了下去,但有人非要在我面前喊打喊杀,我安能再忍?哼哼,陆黄子的确是死于我手,不过我宁长安问心无愧。你死我活的立场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对错可言。”
陆赤子沉声道:“这么说,这一段仇怨的根源反在我陆家庄咯?”
宁长安道:“根源在谁,你应该好好问问陆晟,相信他比我更清楚。”
陆赤子看向陆晟,眼神深邃,缓缓道:“晟儿,你还有什么瞒着我的?”
陆晟面色一僵,气势颓然,旋即厉声道:“宁长安就是该死,他该死,是他坏了我的大好婚事。一个大魔头,怎么能和我心爱的女子那么亲密,这难道还不该死?!哼哼,他该死,我一定要他去死……”
陆晟说话之间,声色俱厉,俨然已充满疯狂之色。
陆赤子沉声道:“你抢了陆晟的女人?”
宁长安道:“他喜欢苗素衣是他的事,而苗素衣和她的结拜兄弟亲密一点,有什么问题?!我和苗素衣之间只是兄妹之情,我不明白,他那般又是何必。”
陆赤子道:“这就是他要和你决斗的原因?”
宁长安道:“应该是了。”
陆晟的面色青紫交加,厉声道:“兄妹之情?少他妈来这套,那你和柳如嫣是什么关系?你这个畜生,不要脸的狗男女……”
宁长安面色一寒。
陆赤子道:“事情虽然有我陆家庄的不对,不过我二哥毕竟死在你手里,这是血仇,不可化解。我量你是一介晚辈,也不以大欺小,只要你能够接下我三招,我便放过你,一切仇恨,一笔勾销。”
宁长安虚眯着眼睛道:“若是接不下呢?”
陆赤子道:“我就拿你的命,告慰我二哥亡灵。”
宁长安哈哈大笑道:“好算计!真的是好算计!”
宁长安笑的十分大声,大声到甚至于有些刺耳,就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笑的放肆,笑到最后,都已笑出了一脸的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