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点一滴,渐渐的在宁长安的脑中明朗起来,参与其中的人可谓众多,一个个人名在宁长安的心间悉数记下,只待他日时机一到自会个个问罪,并将当年之事彻底查个水落石出,为爹娘沉冤昭雪。
这一次的叙述尤为详细,一幕幕的真相,个中不为人知之处,一一道来。宁长安听后,心绪沉重,恍若刀绞,哭声未起而泪已纵横。
苏万屠冷笑连连:“昔年之事,多有狗贼作祟,一律当杀,不提也罢,不提也罢!”
众人心有戚戚焉,神色悲哀,无不是长叹而泪湿眼眶。
宁长安和柳如嫣、林樱等退下龙青山,在兰幽村落脚,暂住下来。兰幽村的平静一如既往。
宁长安手捧着那张枯黄古图,反复的研究,亦没有发现任何玄机蹊跷。林樱、闻人悦、曾爱财、水玉楼、牛小蛮、公孙尚义等人同样仔仔细细的看过数次,集|合众人之智慧,未曾从这图上看出任何门道。这图画,画面杂乱无章,线条繁复扭曲,布满整个画面,毫无半点规律可言,似乎是天然纹理。倒是这古图本身,材质非常奇特,据林樱判断,应该是一种异种蚕丝织造而成,非常的结实,逾古不化,耐得住岁月侵蚀,虽然已十分古老陈旧,但丝毫未有破败迹象。
宁长安看着面前这副古图,笑的凄凄惨惨,颇有几分讽刺自嘲的意味:“这就是所谓的通脉图?这就是害死我爹我娘的凶物?我惟愿天地之间没有这劳什子鬼东西,可否换得我爹我娘不死?”
他心中气恼极了,一时之间心意不顺,发了混话。
林樱微微蹙着眉头安慰道:“宁长安,宁伯伯宁伯母既然愿意被人一步步逼死,也不肯交出此图,其中定然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这图,也许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只是我们还未发觉玄妙之处而已。事不可急,急也急不出结果的。纵然你是为你爹你娘的死感到不值,但事已过去这么多年,东流之水,焉能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