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匕首道:“你走吧!也许他死了,你的爱和你的恨都会泯灭。我不杀你是因为有个可怜的孩子背负着莫名其妙的仇恨,我想要他好好长大!记住,我叫断魂……”
女子从地上爬起来,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你不杀我?你要去做什么?”
宁长安道:“我不杀你是因为我可怜你和你的孩子。而我么,当然是去做我本该做的事情!”
女子忽然嘶叫道:“我不要任何人可怜,我为什么要你可怜……你以为你能改变什么?你以为你是什么,能可怜这个、可怜那个?谁不可怜?谁又真的可怜……我们都不过是挣扎不息却终究一死的可怜虫而已……哈哈,可怜虫可怜可怜虫……”
女子歇斯底里的嘶嚎着,近乎疯狂的悲观、绝望的声音响彻。
她的话狠狠刺痛了宁长安的心。
谁也不需要谁的怜悯,一个人能完全主宰的只有自己,能做好自己不留遗憾的归于尘土已可堪称奇迹,而怜悯不过是一种心灵的消遣罢了。
“怜悯难道是伪善?”
宁长安呢喃了一声,已没时间让他深究这个问题,因为整个杨府已随着女子的嘶叫灯火通明。他要在杨府的家丁、家将赶来这里之前离开。
推开门的瞬间,宁长安借着门外微弱的光明看了一眼黑暗中女子的脸,那是一张精致娇美的白皙脸庞,姿容出众,此刻却一片苍白,瞳孔中全是绝望的死寂。她已被逼疯了,疯狂的嘶喊着,胡乱的叫着,但那双眼睛却没有半点波动,好像一潭死水,浑浊而幽深。
宁长安内心狂跳,阖上门沿着厢房向后院而去。
整个杨府都被女子的嘶喊惊动,但唯独后院安安静静,没有丝毫动静。
宁长安沿着墙角跃入后院,迎接他的却是三柄明晃晃的刀。三个壮汉毫不迟疑的扑向宁长安,将其死死堵在墙角。
宁长安侧身一撞,躲开其中两刀,第三把刀直向他面上劈来。宁长安眼神一动,匕首寒光一闪出现在他手里。匕首骤然刺出,旋即迎着刀口一挑,将那一刀挑开,然后借势向前一戳,已剜入那大汉的胸膛。壮汉一声惨叫,向后跌倒,宁长安身形宛若鬼魅,骤然向前一步,身形一转,行云流水一般,匕首割向第二个大汉的腰间。那大汉见势不妙,横刀挡来,宁长安匕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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