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待我练成了师父您所传的法决,有了一身本事,必不负您之厚望,多做善事……你是我授业恩师,虽然飘然去了,但请受我三拜!”
当下,陈平面向门口,面向东面跪下,连磕三个响头,缓缓站起身来,拍拍身上灰尘,默默背诵了几遍三清妙法,并未急着修炼,依旧出去赶车拉活计。
毕竟,他有老母亲要赡养,练功虽然重要,那也不能让母亲饿肚子不是么!
其时宁长安已抽身远去,直奔金钱帮总舵而去,取钱的事才是要紧事。
金钱帮势大,在街面上随便找个京城本地人一问,十有八九都能给你指出来金钱帮总舵在何处,非常容易打听到。
宁长安问明白了去路,暗暗咂舌京城的巨大,快步便顺路走去。
一路大步快行,入眼处到处都是高耸的建筑,建造的井井有条,街面也比其他那些城池要宽广许多,来往行人川流不息,街边店铺商行林立,青楼酒肆客栈更是不少。
他这一路便直奔金钱帮总舵而去,心里暗想着,四百万两银子支现,只怕饶是金钱帮家大业大,一时间也拿不出这么多白银吧!所以他还是提前去吱一声,探个口风,了解一下情况看看,免得横生岔子。
这一回去支钱,他是志在必得,由不得金钱帮的人耍花样,顺便也想探望一下四姐苏月如,看她过的可好。
想想骆老确实不寻常,一幅画价值连城,尤其息笔之后,其画作更是有价无市,甚至大乾皇帝唐舜隆都费尽心思请他作画,一副九龙图爱不释手。
骆老的身家也着实不少,散尽钱财后余下的也有三百万两,再加上宁长安外公支援的一百万两,这笔钱加上其他的资金,也足够他把天武门稳稳当当立起来了。
宁长安且行且看,足足走了个把时辰,终于来到了金钱帮总舵的银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