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又有英雄美名,加入我正天盟,为匡扶正义出力,老夫倒是可以成就你一片大好前程!”
宁长安闻言,神色不变,转目看向陈万剑身边的周志忠,沉声道:“你呢?你怎么认为?”
周志忠亦是上前一步,缓缓道:“当年之事,早已过去,烟消云散!孩子,做人要往前看,该放下的还是及早放下,免得自误!”
宁长安听闻,点了点头,咧嘴一笑道:“说得好,好像有些道理!不过,只有一点,我宁长安可以苟同,其他所有,其实不如放屁!”
陈万剑与周志忠闻言一愣,周遭诸人却都已变了面色,眼神中流露出可怜之色,看着宁长安,心里暗暗叹息。
陈万剑眉头一锁,面色微沉,沉声道:“你倒是说来听听,你认定我们说的哪一点?!”
宁长安面色变得冰寒,缓缓说道:“当年参与之人,绝无漏网之鱼,在我有生之年,必定尽屠,一个不留。以告父母亡魂!”
周志忠与陈万剑闻言皆是面现寒意。
周志忠更是一声冷喝:“好一个无知小辈,实在识抬举!”
陈万剑亦是冷笑道:“若不给你一点教训,以后你莫不是要无法无天了不成?!”
宁长安见状一阵大笑,手中紫龙伏魔剑猛地在地上一顿,发出铿锵一声大响,狂声道:“你们想动手了?好,很好,两个老匹夫,伪君子,本来面目终于露出来了?!”
陈万剑与周志忠闻言,大为恼怒,皆是一声冷哼,面色难看。
这几十年来,胆敢当面如此辱骂他们的人,宁长安还是第一个。
这两人当年尚且年轻时便敢对威名正盛,堂堂一国之平乱大将军下手,可见从来都不是什么心底温良之辈,做事狠辣,贼心胆大,果决过人。
现在二人对上宁盛道的儿子宁长安,虽然心中微有一丝愧疚,然而见宁长安如此狂傲,十分造次,毫不买账,不但喊打喊杀,更是出言辱骂,两个老人饶是颇有些修养,但毕竟养尊处优多年,况且又当着如此多人的面,哪里还能忍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