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
张闻先道:“好的不能再好了。”话语之中不无苦涩味道,个中情绪实在辛酸。他们三位老祖,先一步来,却都在一个毛头小子手上吃瘪,受了些伤不说,更是连兵刃都已折断,可谓是一败涂地,耻辱的老脸无处搁。
如今后辈前来,问起此话,更是没有脸面提及。
张义山闻言,面色一沉道:“这两个歹人如此猖狂?容我率领众人将其捉拿之后,再听三位老祖发落吧!”
倒是一旁的张君宝见过宁长安出手,深知宁长安的厉害,又见老祖张闻先手上带着血迹,张闻达、张闻泰面色苍白,神色难看,目光触及地上断剑,神色变了变,最后看到宁长安一脸的冷笑,心中咯噔一跳,吓得不轻,便要阻止自己父亲贸然动手。
宁长安但听这张义山上来也是一副地头蛇般的作态,开口便要捉拿他,似乎要仗着人多,来压制他,当时面色一寒,身形便掠了出去。
不给此人一点下马威,他还真不知马王爷长了几只眼,以为好欺负。
张闻先、张闻达、张闻泰三位老者面色急变,还未说出话,宁长安身形已然逼迫了上来,对着张义山便是一拳砸了上去。
张义山身边的张君宝更是口中话语还未说出。
张义山见状,暴喝一声:“混帐东西!”
然而他话声才起,宁长安的拳头已招呼上来,震空破杀劲猛烈打出。
张义山抬手运起功力便要来挡,又哪里挡得住,他们的老祖在这劲力之下都免不得吃瘪,又岂是他能够阻挡,登时面色惨变,中了这一拳,倒飞出去十余丈,撞在一颗大树上,整个人都傻了。
张君宝神色急变,身形一掠过去,惊声道:“父亲,你没事吧!”此刻,他心知是引来煞星了,知道大事不好。
那些明剑阁元老,长老以及诸多高手见阁主受挫,一个个神色泛寒,便要一齐动手。
宁长安身形一晃,站回了远处,剑锋转动,对准了这些人,杀意流露了出来,分毫不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