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这两件事情自然是都有所思量,之前确实一无进展,不过现在逢到宁长安,似乎一下子就迎刃而解了。
当下,姚光清点了点头道:“回太爷爷,这两件事情小子都考虑过的,现在能够解决。”
姚宝全闻言,呵呵一笑,眼睛眯了起来。
姚光清接着道:“第一件事情,也就是其他几大世家非常忌惮,很是头痛的的事情。倘或与六神教一动起手来,己方高手被六神教强行种下魔根,临阵反戈,这件事情非常危险,乃是最大的威胁,不得不防,必须要防。不过,小子近来遇到一个叫做宁长安的奇人,有能力解决这个问题。第二件事情,则是万一有家族子弟不幸中了魔根,能否如何清除这件事情,也必须考虑。打硬仗,我想各大世家都是丝毫不惧,但善后是个非常吃紧的问题。身中魔根的人物,为了不使其邪变,一味让家族高手消耗功力镇住也不是办法,非是长久之计,治标不治本。但是此人,同样有能力化解!”
姚宝全闻言,面上浮现出了微笑,两条长长的白眉随风而动,叹息道:“这么说来,我们对付六神教的希望都落在这一个人的身上咯?!”言下之意就是,这一件事的风险太大,十分的不可靠,非是万全之策。
姚光清有心游说,自然是想到了这一环,早已想好了措辞,笑道:“太爷爷,这个人还是靠得住的。不满太爷爷您说,这人便是前代平乱大将军宁盛道之子宁长安,身怀通脉图,武力超群,前番环采阁一战,想必六神教的损失太爷爷也应该有所耳闻罢?!而宁长安此人,几位结拜兄弟落入了六神教的手中,似乎想要威胁他以达到什么目的。他要解救自己的兄弟,仅仅凭借一个人的力量显然是不够的,因为自己的兄弟在六神教的手中,不可硬拼,投鼠忌器,他一时之间无法放开手脚,所以就不得不依靠我们几大世家的力量,正面消耗六神教的力量,这样他才会有下手的机会。实际上,我们的利益是一致的,倒不用担心此人靠不住,至少也会是利益苟合,互相利用,不会反水,况且之人颇有侠心,光明正大,还是靠得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