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狂躁的大吼道:“怎么回事?岂有此理啊……”
这时候宁长安整个人已经逼近,面上露出了一道森冷的邪笑,紫龙伏魔剑猛然向前一刺,剑吟之声好如群龙咆哮,震人心魄,一时无两。真天教所有人登时便感觉到不妙,整个人的心灵深处好像遭遇到了一座雷霆的猛烈轰炸,无不是一阵颤抖,愣住了,只觉得无助和茫然,信仰都开始了松动。
气元神庙一十六人见状,杀招尽出,斩杀一大片真天教高手,猛然撕开了一个缺口,就这一下,立刻冲杀了出去,一个个速度提升到了极限,疯狂逃走。
而宁长安其实走的更快,当那诡异的一剑刺出,整个人便已折身而走,速度之快,气元神庙这些人没有一个能比得上,早已经跑出百丈之外了。
待得真天教那一尊圣徒率先清醒过来,神色分外难看,面色一片苍白,泛着铁青之色,已无血色,只看到气元神庙一十六人逃走时远去的背影,转头四面一看哪里还有宁长安的影子,登时气的差点一口血吐出来,不禁捶胸顿足,仰天长啸:“该死,该死啊……可恶,我向凌天居然被人算计了,气煞我也,气煞我也,啊,岂有此理,我和你不共戴天,天涯海角,我也要杀了你……”
圣徒向凌天到了这个时候,已然是想到自己着了宁长安的道了,为他人做了嫁衣裳,可惜为时已晚,可谓是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损失了苦苦祭祀而来的一团精纯邪火不算,甚至还让气元神庙一十六人逃走,到嘴的鸭子飞了,赔了夫人又折兵,损失大了去。
向凌天心中大恨,全身气血翻涌,怒火攻心,猛然暴喝一声:“追,都给老子去追,搜山,掘地三尺也要把那小子给我捉回来!”
这时候其余人等才陆陆续续的清醒过来,一个个面色难看,一时之间还分不清东南西北,还有些晕头转向的,听得向凌天的暴喝,好像耳边起了一道炸雷,吓得不轻,无不是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诸位教子、教徒各领人手,纷纷展开行动,四面追了出去,而向凌天此人则是点了大半教子和教徒,猛然对着气元神庙十六人逃走的方向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