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陷于危险之中,人人自危,他孤立无援,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当真已经走投无路,唯有受死了。
毫无疑问,他是一个骄傲的人,绝不甘心如此被人凶猛追杀,窝囊死去,抛尸荒野、沦为野兽口食。
兔子急了也会咬人,何况乎骄傲如他。佛爷也有三分怒火,到了这一步,再逃下去也终究一死,与其死的凄凉,还不如放手一搏,临死反击,能够同归于尽,就是赚了。
这就是他心中的骄傲使然,是一种气节,更是男人的血性。
奔逃之间,卷发青年猛然发出一声暴喝,狂奔的身形陡然停了下来,手握着那柄剑锋已断折的阔剑,眼中已充满疯狂之色,在层层的疯狂之后,则是一种决然,置生死于度外的决然。
突遭异变的麻固眼见着卷发青年已快不行,只消再追其一时半刻,他全身力量耗尽,伤势彻底的爆发,就能不费吹灰之力将其杀死。然而忽然看到卷发青年停顿了下来,感到十分的意外,不禁一愣,也是忍不住停顿了下来,眼中阴冷的光泽闪烁,紧盯着卷发青年,忽然发出桀桀的笑声道:“我知道了,你是想与我拼命?哼哼,看来你确实已快不行了。”
卷发青年猛然克制住急促的呼吸,冷喝道:“你猜得不错!我的宿命只有两条路……”说话之间,卷发青年的目光扫过手中的断剑,露出了一丝柔和的目光,如同看着自己的情人一般,好像在诀别,沉声道:“要么,以我手中利剑,破碎虚,突破武道的极限,到达另一番境界,要么,就仗剑死在轰轰烈烈的厮杀之中。永远,永远,我也不当懦夫!”
麻固听闻,神色微变,眼中露出几分尊敬之色,沉声道:“可惜你终究一死,不过你这个人忍耐力惊人,心怀远大,敢于面对死亡,还是值得尊敬的。很好,我会给予你一场惨烈的战斗,送你上路,让你血染苍山,与草木共枯荣。你叫什么名字,告诉我,让我以后也记得,我曾经还杀过这么一个让我敬佩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