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条狗罢了,竟然如此专横,不识抬举,我让你去传唤他过来,你立刻就去。难道太子会因为手下的一条狗和我彻底翻脸不成?快去,快去……”
画眉见樊伟根本不听劝,只得点了点头,轻巧的退了出去。
这时候樊伟方又看向寒鸦,心绪似乎平缓了几分,沉着声音缓缓道:“冬青是谁杀的?”冬青便是与夜豺一起抓捕宁长安的那个冬青,没想到身后却是樊伟这么个人物,也不知为何金钱帮会对其如此重视。而那柏子笑,便是当日在通幽河乌篷船上打了宁长安一掌的那个青年,竟是太子手下的一个红人。
冬青乃是樊伟的发小,从小一起长大,既是樊伟从小的仆从,又是樊伟最好的朋友,两个人既像主仆、又像兄弟,关系十分亲密,乃是樊伟最信得过的几个人之一。因为冬青在暗器、刺杀一道天赋异禀,樊伟便把他送入了金钱帮的刺客堂深造,没想到却遭遇不测,料想不及。
寒鸦道:“宁长安,宁盛道的儿子。”他似乎在有意无意之间,强调了宁长安为宁盛道之子这么一重身份。
樊伟眉头一皱,沉声道:“这么说,通脉图谁都没有得手?”
寒鸦道:“大师楼失败了,折损三位尊者,宁长安本来已下落不明,被断定已死了,但几天后却又忽然杀回来,似乎功力大涨。太子这一回太贪心,逮到了一个机会,想要连同林霆剑、司马征和马岱风三人一同除掉,可惜最后遭遇绝世高手,失败了。太子这一次彻彻底底把林霆剑三人得罪了,偷鸡不成蚀把米,损失惨重……”
樊伟缓缓道:“这段时间原来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好,好,好……”
寒鸦听到樊伟的话,感觉到樊伟似乎对于最近一段时间的事情都一无所知,心下一阵好奇。自己的这个少主,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神秘的消失一段时间,去向诡秘,谁也不知道到底去了哪里,让人颇感蹊跷。寒鸦双眼一眨,没忍住心中由来很久的好奇,下意识的问道:“少主,难道近来的事情您都不知道?您这段时间到哪里游玩去了?”
樊伟闻言,哗然笑了笑道:“近来好多的事情我的确不知道,好多好多,我都被蒙在鼓皮里啊……最近一段时间,我倒是没有到哪里游玩,而是悄悄的去做了一些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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