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已然怒不可遏,没想到宁长安如此顽强,目光四处一扫,就看到了任卿裳手中的两只剑尖,劈手便夺了过来,精神感应着宁长安的方位,催动功力,双臂猛然一甩,两只剑尖对着水中的宁长安便射杀了下去。
水中的宁长安虽然痛苦万分,但也知危险尚未完全过去,一直极力提防着船上之人发暗器,是以两只剑尖射来,他立刻便感受到了,登时身体在水中一团,只感到耳边一阵呼啸,幽寒断魂剑与龙首剑的剑尖已射到了河底。
宁长安却不敢久留,更别说去拿两只剑尖了,顺着水流便向下潜了下去,也只能忍着痛失两柄长剑的耻辱和愤怒,飞快的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还是先保住性命要紧,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今日这仇这辱,日后定然会一笔一笔洗刷干净。
他的伤势着实不轻,尤其是那白衣男子最后一掌,已打的他全身都已麻木,似乎五脏六腑都裂开了。
他现在,只是凭借着一口气和坚韧的意念在逃亡,不断在水中随着通幽河游动着,游动着,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精神紧绷,已没有时间感了,只感觉到水流忽然急了起来,耳边传来轰隆隆的巨大声音。
水上面,通幽河的河心之中,白衣男子正双手操桨,划动着乌篷船飞快行驶,但到了这里却忽然停了下来,急忙调转船头,把船往岸边划去,一面划船一面骂道:“他妈的,怎么到了这里!”
水声大响,震耳欲聋,没想到这一追,竟是追出了近十里水路,都已追到了九截龙瀑布的瀑布口,船再也不能去了。
这人划船眼看就要追上宁长安了,正准备入水,却不了到了瀑布口,立刻就没法子了。
半坐在船上的任卿裳看着通幽河的下游方向,忽然道:“那两只剑尖应该留着的,宁长安以后绝对会来取,这不失为一个很好的诱饵!”说话之间,不无对那白银男子的责怪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