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潜入水下,速速离开,暂避锋芒,不与这些人纠缠。
他虽然极度想要拿回剑尖,但形势不对,也不会冲动的拿命乱来,已决定割爱,暂时把剑尖留在任卿裳手中。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之下,他的心中已然萌生了退意。
熟料到凌空倒翻之间的宁长安身形却猛然一顿,直直的栽落下来。
原来,缠绕在宁长安腰间的那条鞭子,成了一大祸害,身形倒翻之间鞭子甩开,竟是被那白衣男子抓到了手中,宁长安身形还在空中时,那男子便发出一声冷冷低喝,猛然一扯长鞭,登时把宁长安向后翻去的势头给遏止住了,宁长安无处借力,只有从空中落下一途。
然而他身形下落间,那鞭子的力量却没有消减,非但没有消减,反而更加的猛烈起来。
一条鞭子握在那人的手中仿佛活了过来,简直是如臂指使。那鞭子上的生猛力量猛然向上一带,缠绕着宁长安腰间的长鞭一紧,虽然开始退开,但宁长安的身形却也一下被带了起来,反而旋转着又向上抛起,那鞭梢上本已扣入宁长安腰间皮肉里的铁钩直在宁长安的腰间拉出几道血槽,鲜血登时汩汩流出,在空中洒开一片血点。
这变化宁长安始料未及,一瞬之间陷入了绝对的被动,就连退走也机会渺茫。
情势瞬间变得危急万分!
宁长安身形向上抛起的时候,全身筋肉已在收紧,力量提聚起来,他绝不是会轻易放弃的人,哪怕是在必死的局面下也要放手一搏,去争夺那绝处逢生的一线机会,猛烈的抗争一番。
在残酷的现实面前,最最重要的是,绝不能自己把脊梁弯曲、把头颅低垂。可流血,可断头,绝不轻易低头,心气不能丧;可弯腰,可折腰,绝不轻易哈腰,骨气不可灭。
人生天地间,脚踏后土、头向苍天,倘若低头弯腰,那么总会比别人矮一头,不若伸直脊梁、昂起头颅,壮壮烈烈的在这世间走一遭,哪怕是死,也大可无悔。
宁长安的脊梁还未弯曲,头颅也未曾低垂,他还没死,他的抗争也还未停止。白衣男子的后手更没有停止。
霹雳一般的声音乍响,白衣男子手中的长鞭已从上向下抽了过来。这虽不是杀手,但身中这可怕的一鞭子,恐怕也要被打成半废,剩下半条命也无力反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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