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只觉得让人憎恶,直恨不得冲上去抽上一百巴掌,打成稀巴烂的肉泥,但心底念头却在急转,考量着局势、揣测着任卿裳的阴谋。心中念头转动间,宁长安打眼往河心看去,另一条船正急急往岸边渡口划了过来,只能看到船上两个操桨的汉子,却感应不到乌篷下面的船舱里到底是什么人物。
宁长安眼中神光一闪,一股狠历杀意在眸子深处闪过,大喝一声:“哪里逃去……”前前后后到宁长安猛然一喝,也不过是一眨眼间的功夫,宁长安的身形伴着喝声已然冲了出去,双脚在水面上猛然一踩,也不管这水上踏浪的功夫好不好看、灵不灵巧,踏其大浪,踩起大蓬水花,猛然朝着乌篷船便掠了过去。
水声大响之间,那船已就在丈外的眼前,宁长安正要掠到船上去时,本来躺在船上的任卿裳身形猛然弹了起来,拧头看了一眼宁长安,露出大牙一笑,身形便朝着河心另一条船掠了过去。
这厮果然还有几分余力,逃走,自保不成问题。
下一刻宁长安冲上船去,那两个手拿剑尖的人身形也忽然掠动出去,手中的剑尖不分先后的向着涉水掠出去的任卿裳扔了过去。
任卿裳反手一抓,将两只剑尖握在了手里,发出一阵猖狂大笑,大肆讥讽道:“宁长安,现在知道什么叫赔了夫人又折兵?夺剑不成,再损一剑,哈哈哈哈,我任卿裳虽然有伤不敌,但依旧把你玩的团团转……你休想奈何得了老子……”
宁长安才上得船,船上两人先是把手中剑尖扔给了任卿裳,接着手在腰间一抹,当先便是一片寒光直奔宁长安的胸前而来,竟是一柄软剑,唰唰唰,剑锋毒蛇吐信一般刺出一片寒星,要封住宁长安的去路。
宁长安见任卿裳要逃,已然大怒,一手抓着一截剑身,因了右手虎口已裂开,使不得多大力气,只是横起来右手中的半截幽寒断魂剑在身前一挡,左手半截龙首剑呼啸着闪过,登时将使软剑的这人拦腰打飞出去,落入水中,随浪浮沉几下,没了动静,显是被打断了腰椎,一命呜呼了。
就在宁长安对付用剑之人的时候,耳畔便响起了劈啪一声,乃是鞭梢破空的声音。这声音一响,宁长安便感觉到腰间一麻,什么东西瞬间勒紧,一条弯钩铁头鞭子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