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岁的老者,花白的长发随意的挽了一个发髻,用一根木质的发簪别着,背影有些凄冷却异常的挺拔
待闻人悦和玉芙进了门,花婆婆把门关上,那老者才微微转过身瞥了一眼玉芙三人,面色并不好看,似乎心事重重的样子。
花婆婆赶紧道:“老爷,就是那孩子,你快些来看看。”
老者闻言神色一变,旋即一双剑眉深深的锁了起来,沉声道:“快些送到屋里来!”转身大步便往屋中走去。
白玉芙背着宁长安跟着往里走,也顾不得说什么,到了门口,老者忽然回身,看向闻人道:“小丫头,我见过你……古天岚那老头近来可好?!”
闻人悦眨了眨眼睛,呜呜的哭了起来,泣不成声道:“悦儿下山好几个月了,师父他老人家应该还好……呜呜,林叔叔,你快救救老大……”
闻人悦竟是认得这个老者。
这会儿功夫,林樱已闻声从里屋走出来,气息虚浮,面色苍白,病怏怏的,一副弱柳扶风的样子,似乎害了一场大病,亏虚的厉害。
一眼看到此刻的宁长安,林樱本就苍白的脸色一时血色全失,更加的苍白,扶着门边的身子晃了晃,失声道:“宁长安到底怎么了?”
说话之间,她的眼眸之中的神色不是急切,也不是悲伤,而是异常的冰冷和狠历。
宁长安的情况,她自然感受的异常清楚,已成一个植物人。
以她的脾性,第一件想到的事情,不会是别的什么,是去杀了那些把宁长安害成这样的人。
被妮子称呼林叔叔的老者沉声道:“丫头,别急!”
林樱神色一乱,泪已滑落,抽噎道:“爹,你快些看看……”
这老者,原来便是林樱的父亲。
老者接过玉芙背上的宁长安放到屋里一张空床上,神色一凝,按着宁长安手腕处感觉脉象,眉头锁的更紧,良久后,忽然伸手撕开宁长安的上衣。
上衣嘶啦一声裂开,宁长安的胸膛露出来,众人这才看到宁长安的心口处居然多了一个血色的“卐”字,笔画粗大,扭扭曲曲,就好像一个血色的旋窝,直通心脏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