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看的是天花板。”
或许是观众的怨念被姚小玲接收到了，她万分艰难的弯下腰，将手机捡起来，切换了一下镜头，照到刚刚让她惊呼的那个背景墙上。
显然观众也被眼前一幕惊呆了：
“靠！”
“这是什么？详细养猪计划表？”
“真的难以想象，人类还能长到这样肥胖！”
“尤其是第一幅照片里的女人，都比专业的相扑选手还要夸张了。”
"我看到第三幅照片里的那女人，临近死亡的时候脸上都是黑斑，最近不是也有几个网红吃播临死之前也是这样吗？"
背景墙本来是一面大白墙，但现在上面密密麻麻都贴满了资料和照片，资料都是关于投喂的各种细节，比如哪道菜的摄入热量最多，最能在短时间内让人发胖，又比如哪道菜味道更好，更能被目标接受，甚至连一天吃几次的频率都给列出来。
还有主餐之后的零食，怎样搭配或者换怎样的口味，才能让对方在有限的胃容量里吃的更多，碳酸饮料和饮用水的配比是多少，才能控制对方的血糖最大程度的稳定。
桩桩件件，条条框框，一字一句都是这些年养猪计划的心得体会。
观众说的也没错，这些资料都是一份份合格的养猪计划表，只是将目标换成了人类而已。
另外一半的照片被用红笔做了标注，名为猪崽的成长记录。
也别怀疑，赵赫所说的猪崽指的就是他历任女友，和姚小玲一样，记录开始时的照片是一个女孩身材最瘦的时候，然后在他的投喂下就如吹气球一般胖起来，最后胖到身体浮肿，脸上黑斑密布，期间的记录在墙上贴了有上百张照片。
书房里的墙面上，除了养猪计划资料占据了一小部分，剩下的都是那些可怜女孩的照片。
赵赫将她们从猪崽喂成了肥猪，直至死亡，然后还假惺惺的博取对方家人安慰，亲自随着肥胖的尸体到达火葬场，直到看到她被焚烧存放骨灰的骨灰盒被父母捧在手上，偷偷的拍了一张照片揭示结束了这场养猪计划，寻找下一个猎物。
在墙面上姚小玲也看到自己的，同样用了红笔表明，每一张照片下都有赵赫自以为科学的饲养配比，以及他越来越精湛的短期养猪速成心得。
“啊！”姚小玲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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