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回路相当清奇。
要是别人躲还来不及，他反而定要誓死追随...
“前辈放心，他与我一条心。”陈浔面色沉着，“这千年来，晚辈也学到，看到许多，并未荒废时间，这些狱友，都有各自故事。”
殷天寿观察着陈浔，他的面孔却是有些改变，变得坚毅深沉许多，眼中感觉也明事理了许多，千年岁月确实已足够改变一个人。
但唯一不变的还是黑牛，他看向大黑牛笑了笑。
后者还是那一副老实憨厚的模样，陈浔到哪，它跟到哪，从未有过任何改变。
“哞哞~”大黑牛喷出一口鼻息，朝着殷天寿一叫，牛尾还在摇动。
“此事了后，安心修炼吧。”
殷天寿看向陈浔，并未探查他太多，“若是有所需，蒙木大海域的宗门尽可去得，老朽也有几分薄面。”
陈浔闻言摇头，拱手道：“多谢前辈好意，但我与老牛已有宗门，也有师承，那些传道石已足够我们求仙问道。”
“好。”殷天寿并未劝解，而是对着大黑牛开口：“黑牛，老朽的符阵之道可传授于你，是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