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抱拳出列。“大帅的意思是……慕容烈同样粮草将尽?”
“不然呢?”吴青峰走到帐中沙盘前,指尖重重落在青岭寨与慕容烈大营之间的那片洼地之上。“此处名为长阳谷,三面环山,只有一条窄道可通,慕容烈兵马数倍于咱,每日的粮草损耗同样如此。他若真有底气,又何必将大营扎在谷口?
慕容老狗不过是算准了咱粮草断绝,顾应痕不来救,只能拼死突围。他好引咱入谷,来个瓮中捉鳖!前些日子他夜夜派小队袭扰,为何这些时日再也不见?因为他的兵卒同样不堪重负!”
陈敬之凑近沙盘,眯着眼打量片刻。“长阳谷地势险要,元军只需在两侧设下伏兵,再堵死谷口,就算生出三头六臂,咱们也是插翅难飞…….”
“尔等都被这连日苦战磨去了锐气!”吴青峰眼底闪过一抹精光,声音陡然拔高。“传本帅将令!即刻起,全军坚守不出,寨墙之上多插旌旗,白日轮换着擂鼓呐喊,将那些破损的甲胄塞满草捆挂于墙头,夜里点燃所有火把,每隔半个时辰便派一小队绕寨巡逻,高声喊话。
除此之外,命人将寨内所有门板、桌案尽数拆了,烧火取暖。”
“大帅!拆了门板,夜里怎的御寒?”
“御寒?”吴青峰转头看向对方,目光中带着几分幽深。“今日尔等守住寨墙,咱还有命取火;今日若守不住,咱的尸体便会被元狗拖去喂狼,哪有什么御寒的资格?
告诉弟兄们,每多烧一块门板,就多一分活下去的希望!每多擂一次战鼓,就能让慕容烈多一分忌惮!”
众将沉默片刻,终于有人抱拳应道:“末将遵命!”
“我等领命!”
“取笔来!”吴青峰大喝一声,朝着桌案快步走去。“本帅要亲自修书,我就不信徐平会看着元狗长驱直入………”
军令如山,很快,青岭寨内便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斧凿声。
各营兵卒拆着营房门板,火光熊熊燃起,将寨墙映得通红,那些挂在墙头的破损甲胄在火光映照之下,竟透出几分肃杀之气。擂鼓声震天动地,喊杀声此起彼伏,竟是压过了呼啸的风雪。
寨墙之上,守军抱着兵器蜷缩成团,啃着冻硬的马骨,目光始终盯着寨外的动静。守下去是死,开寨献降……多半也是死…….
远处,慕容烈站在阵前,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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