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不怕徐平心生忌惮?”
“挑拨离间吗?还真是低劣的手段!”司徒娴韵指尖挑过下巴,俯身微微一笑。“处理好岩台大营,后方便没了隐患!只待徐平回京,我二人就要大婚了!
本小姐入府,怎么能没个通房丫头?怎么能叫手长呢?长公主言不由衷啊!”
“你够了!”姜云裳瞳孔一收,很快便起身离去。“不必在此含沙射影,想要派人勾搭许山河与皇甫燕谋,可用的不少,你接那洛玉荷来此怕也没安什么好心吧?
哼!徐平生性多疑,历来谨慎,小心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说罢,她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
见人离去,司徒娴韵低头看着棋盘上黑白交错的棋子陷入沉思。
徐平是什么性格她很清楚,与之相处,一如奉天城的局势,一着不慎便是满盘皆输…….
与此同时,许山河正驱马朝府邸而去,蹄声敲在空寂的长街上,惊起巷尾几只雀鸟。
“呼”“呼”“呼”!任凭凛冽的寒风卷着细碎的雪沫子扑在脸上,他却丝毫未有寒意,只觉胸腔内的心脏突突跳动,像是攥住了什么翻身的契机。
待其回到府中,已是卯时三刻。即便在天上人间折腾一晚,许山河却毫无睡意。
他屏退了所有下人,独自坐在书房,点亮了三盏油灯,取来大堆卷宗逐一翻检。
这些年在岩台大营,上有季书同,又被皇甫燕谋处处掣肘,早憋了一肚子的怨气,如今等来借力之机,自然要把每一步都算计得滴水不漏。
许久之后,他挑出几封早已搜罗好的、关于皇甫燕谋克扣岩台大营军饷的手札,又提笔添了几笔所谓“私通元武”的臆造证据。
仔仔细细誊抄三遍,他将将原件烧毁,只留了誊抄的副本。既能做投名状,又不至于把自己牵扯太深………
翌日,辰时刚过,许山河便带着沉甸甸的礼盒与那几页“证据”,亲自往长公主府去。
姜云裳虽为女子,却是先帝亲妹,如今又手握岳州部分卫戍兵权,在奉天的分量远非寻常宗室可比。
公主府门前,石狮雕得威风凛凛,门房见是许山河,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番,见对方衣着虽算不上极尽奢华,却也带着武将的体面,又递上一袋碎银,这才堆起笑转身入内通传。
见人离去,许山河立在府外的石阶下,心头不免打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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