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司徒文督办。
现今,全境粮草征调已毕,不日便会分批运往燕岭,以保卿军需无缺,不为粮草之事烦忧。
另,自北伐之日,王卿需每半月递来军报两份,详陈战况、军心、敌情及东卢动向。
切记,但有风吹草动,或东卢有异,或蛮狗战力超出王之预期,即刻率军退回燕岭,固守疆土,切勿恋战。
朕愿弃此北伐之利,亦不愿损我大周之擎天栋梁。
徐氏一脉世代戍边,忠勇可嘉,王与朕自幼相识,情同手足,今虽君臣有别,然兄弟之情未改。
北伐之路凶险,王需谨慎行事,凡战三思而后行,切勿轻敌。
朕翘首以盼王之凯旋,得愿君臣再聚。
钦此。”
落笔之时,隆圣帝手腕微颤,最后一笔拖出些许墨痕,恰如其心中难以平复之牵挂。
几息后,他将狼毫掷于笔洗之中,墨汁溅起细小的水花,而后重重合上双眼,仿佛耗尽全身精气。
“陛下。”白惜月缓步上前,她轻扶隆圣帝的手臂,将他引至一旁的龙椅上坐下。
隆圣帝咳嗽几声,背脊微微佝偻,似乎没有了往日那般帝王威严,只剩下满心的疲惫与焦灼。“退下吧……朕无碍…….”
听闻此言,白惜月走到其身后,伸出手指轻轻按在对方紧绷的肩颈之上,力道适中,颇为柔和的揉捏着。
揉捏时,对对方指尖带着些许暖意,顺着经络缓缓蔓延,缓解着隆圣帝连日来的操劳与今夜的惊悸。“朕还要批阅折子,若是乏了,早些下去歇着…….”
“陛下,圣旨已颁,徐沧他素有谋略,定然能领会陛下深意,也可保全自身。”说罢,白惜月继续按摩起对方的肩颈。
“…….”话说完,隆圣帝微微颔首。尽管眼皮沉重得几乎快合拢,他口中却依旧还在小声嘀咕。“但愿吧……朕只怕徐沧性子刚烈,瞧不上东卢,更瞧不上坐山观虎斗的法子,到时候便会一意孤行呐……”
“徐靖边久经沙场,深知兵者诡道,岂会不知轻重?”白惜月微微摇头,一边按摩,一边轻声宽慰。“再者说,陛下今日已在圣旨中言明利弊,他既观得圣意,又岂会置将士与自身安危于不顾。”
“……”隆圣帝闻言,脸上牵起一抹淡淡的愁容。“你不领兵,更不懂徐沧的用兵之道。
他骨子里刻下的傲气非寻常人所理解,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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