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整个大周的笑柄。说没怨,没有恨是假的,我不明白……..”
“有什么不明白的?司徒娴韵看得就比你要通透的多。”纪知礼望着远处的灯火,过去许久后继续说道:“大姐如今远嫁东卢,梦蝶多年未见,而晓蝶则吊死在韩府。
你睁开眼睛瞅瞅,咱们这些个当公主的又有几人能活得自在?是荣耀亦是枷锁!”
听闻此言,纪月华眼眶更是通红。“我和大姐不一样,这是他欠我的!我更没想过……”
“废话就莫要再说……”纪知礼微微摇头,当即打断了对方。“元武长公主武玉宁,为了宇文萧逃出帝都,却落得个客死异乡。
南帝长女当年也是名满六国之大才,最后还不是因为站队偏差被当街腰斩。
顾秋蝉被送入寺庙,青灯古佛过一辈子。姜云裳为了稳住在大梁政权,百般不悦还是嫁给徐平为妻。
诸如此类的人和事多不胜数,姜云裳、耶律明珠、白玉茹、武玉宁、司徒孝怜,等等。
与他们相比较,你算幸运的,不是吗……”
话到此处,纪知礼缓缓转头。“错的是这乱世。在这乱世里,女子的命就像飘在水上的浮萍,风往哪吹,就得往哪去。
徐平利用你,是为了他的政治图谋。父皇敲打你,是不希望你因爱生恨。天下间没有人是故意要害你,只不过身处乱世,个人心意太轻罢了。”
纪月华的眼泪掉了下来,却不再像刚才那般激动,只是无声地抹着泪。“我是不是从来都没看透过他?”
“看透又如何,看不透又如何?”纪知礼轻轻拍了拍对方的后背。“这有些人,你以为你懂了,可他转身就能做出你想不到的事。而有些人,你以为陌生,却可能在你最难的时候帮你一把。
徐平于你,不过是一段已经过去的路,没必要一直回头看。”
纪月华沉默了。压她双手不自觉的握紧衣袍一角,直至许久后才缓缓开口。“我过几日会去见父皇,让他许我再去一趟大梁。
有些事,我要当面说清楚,就算徐平从来只是利用,也要听他亲口说出来。”
纪知礼看着妹妹眼里的决绝,知道劝也没用,便是不再多言。
俩人在阁楼上坐了很久,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并肩走回寝殿……..
翌日午后,文德殿内,隆圣帝正在看着司徒文送来的奏折。
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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