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的取水要道。
而魏冉的抚远营则分三批绕道昌平,昼伏夜出,昨夜子时便已摸到贺州北郊粮道。
还有李孝杰,徐州营左武卫昨日午时便进驻定陶,不仅断了贺州营的后路,连带着囤粮之处也已探查的一清二楚。”话到此处,隆圣帝稍稍一顿,指尖敲了敲绢布上司徒孝呈这四个字。“朕还可以告诉你,司徒孝呈的五军司亦在瑜州待命,截断宁毅向北逃窜到可能。
也莫要觉得意外,毕竟司徒文那老狐狸最会看风向,他可不会站在输家那边。”
顾婉君的目光死死盯着绢布上的军数与地名上,整个人几乎窒息。
原以为皇帝只是借春猎围场设局,却没料到对方早已在暗处织好了天罗地网。宁毅花了数年心思积蓄,此刻恐怕是上天入地无门……
“陛下……何时开始部署的?”顾婉君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往日里端庄从容的仪态被彻底击碎,鬓边的珠花随其颤抖的身躯来回晃动。
听闻此言,隆圣帝放下酒杯,指腹摩挲着黄绢布,似笑非笑的看向对方。“这个嘛,倒是有些日子了,从李孝师率部南下吧。
你以为朕放任宁毅在贺州经营私兵、私铸甲胄,而全然不知?这些年国税司查账,从贺州的粮价比周边府郡低了三成,朕就知道他库里的存粮定有猫腻。
至前年开春,宁毅奏报贺州各地铁器走私严重,翻阅卷宗,与往年之数相较,很容易便可推断出藏匿的私兵数量。兴许会有出入,但不大。”
“那定平关外?“顾婉君忽然抬头,眼中还残存着最后一丝希冀。“韩忠与莫无涯对峙,陛下就不怕逼急了宁毅倒向元武?”
“倒向元武?”隆圣帝低笑出声,继而又摇了摇头。“宁毅虽刚愎自用,却还没堕落到通敌叛国的地步。
至宣帝,武成王府可谓四代忠良,就算他想反朕,也绝不会投靠元武,这点骨气,朕还是信他的。”说罢,他俯身向前,手肘撑在桌案上,语气陡然变得冰冷。“即便他真有此意,莫无涯那边朕也早有安排。
你以为韩忠是去跟莫无涯拼国力?他在定平按兵不动,就是为了牵制宁毅。”
听完对方所言,顾婉君的后背瞬间沁出冷汗。冰凉的汗湿透过锦缎贴在皮肤上,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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