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双脚之间,呼吸均匀而绵长。他的双手垂在身侧,没有握拳,没有紧张,就这样随随便便地站着,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是处于戒备状态的。
可正是这种放松,让光头觉得脊背发凉。
一个在十几把枪口下能如此放松的人,要么是疯子,要么是根本不在乎这些枪。陈军不像疯子,那就是后一种——他不在乎。
还有这些兵王。
光头偷偷地打量着周围的这些人,那个敞着外套的褐发女人,手里的双枪握得稳稳的,枪口指向的位置全部是人体的要害部位,没有任何多余的晃动,那个像熊一样壮实的白人大汉,手里的军刀反握着,刀尖朝下,但随时可以变招,刀锋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还有安东尼——光头认识安东尼,三角洲的队长,在美丽国军方系统里是有名号的硬茬子。
这些人,都是身经百战的军人,是从无数场实战中活下来的顶尖高手。他们的眼神、站姿、呼吸节奏,都带着一种普通人模仿不来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