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已经坐得整整齐齐了，没有人翘腿，没有人玩手机，没有人交头接耳。维多克站在最前面，挺着胸膛，像一座铁塔。
陈军伸出手，指向站在门口的老范和老温。
“现在开始，这两位是联合裁决队的教官。”
老范和老温本来靠在门框上，听到这话，同时僵住了。
老范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腰杆不自觉地挺直了，嘴角拼命往下压，但怎么都压不住那往上翘的弧度。老温的表情变化没有老范那么夸张，但耳朵尖明显红了一点，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成了拳头。
两个人都在努力装作淡定的样子，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兴奋，藏都藏不住。
陈军继续说下去，目光从老范老温身上收回来，重新落在那些兵王的脸上。
“你们的任务，就是协助两位教官，将新加入的队员进行特训。”
他顿了一下。
“明白吗？”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炸开了锅。
“什么？”
一个黑人壮汉猛地站了起来，椅子往后滑出去，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陈局，这不合适吧？”
另一个留着络腮胡子的欧洲人皱起了眉头，手指在桌面上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