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堪。
“那……我想跟陈将军申请一下，你当我的保镖，我可以付钱。按你们炎国的话说，就是雇佣。”她的声音越说越小，小到最后几个字像是含在嘴里说的。
陈军有点无语。他可是世界有名的幽灵，代号在各国情报机构里都是挂了号的，给首长当保镖都浪费，现在让他给一个公主当保镖？陪逛街？他在太国的时候，给她当保镖，在美丽国还给她当保镖？他正想着怎么拒绝，怎么措辞才能不伤她的面子。
轰——
一辆军车从街角拐过来，车轮碾过路面，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在地底下翻滚。墨绿色的车身，没有车牌，车窗摇下来，露出几张年轻的脸。是之前跟陈军冲突过的三角洲士兵，换了一身便装，牛仔裤、夹克、棒球帽，但那股子兵味儿藏不住，从坐姿到眼神，从脸上的线条到手指上的老茧，一看就知道是当兵的，而且是当了很久的兵。
他们看见阿娅，眼睛亮了，像几只在黑暗中看见了猎物的狼。有人吹口哨，声音又尖又长，在街道上回荡，像一把刀子在玻璃上划了一下。
“阿娅公主！上车！带你去逛逛！”
阿娅往后退了一步，躲在陈军的背后。
那几个士兵看见了陈军，笑容收了。
“怎么，幽灵，你不是对这个公主不感兴趣吗？让开。”
陈军站在那里，没动。他回头看了一眼阿娅。她的脸白白的，嘴唇有点抖，但眼睛很亮，很硬，没有求饶，没有害怕，就那么站着，攥着他的衣角，像是在抓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转回头，看着那几个士兵，声音很平，平得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他们脸上的表情。
“现在开始，我接受她的雇佣，我是她的保镖。”
那几个士兵对视了一眼，然后他们笑了。
“幽灵，你可是杀过我们不少士兵的。背地里，我们都知道是你干的，别人没有这个实力。”三角洲的士兵歪着头看着陈军，嘴角往下撇着，眼皮往上翻着，“你确定，在我们国家，当护花使者吗？你确定你护得住？”
陈军看着他们，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我只是尽到保镖的义务。”
“怎么，要动手吗？在你们基地，你们觉得不是生死搏杀。现在，你们可以试试。刚好，联合会议就在这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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