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人吗？那是什么力量？那是什么技巧？那面对非人怪物时，冷漠如冰、出手狠辣如修罗的眼神？
巨大的反差和认知崩塌，让林展残存的意识一片空白，连身上的剧痛似乎都暂时忘记了。他张着嘴巴，眼神空洞，仿佛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
“啧，”老温低头，看着手里这个刚才还嘴硬无比、现在却呆若木鸡的血人，忍不住嗤笑一声，用枪口戳了戳他的脑袋，嘲讽道，“喂，醒醒！看你那傻样。还‘死定了’？还‘无敌’？坑爹呢？你们费劲巴拉搞出来的这玩意儿，被我们头儿当小鸡崽一样就收拾了。失望不？就这？还想跟我们头儿比？”
老温的话像针一样刺进林展混沌的大脑。他僵硬地转动眼珠，看向院子里那个持刀而立、如同魔神般的年轻将军，又看了看地上还在徒劳爬行、却再也构不成威胁的“基因战士”……
一股比身体创伤更深、更冰冷的绝望，如同毒藤般缠绕住他的心脏，缓缓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