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瘦小男人身体猛地弓起,像离水的虾米,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强行压抑的、短促到极致的痛哼,整张脸瞬间扭曲得不成人形,冷汗如瀑。
陈军的声音,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贴着对方的耳廓吹过,没有丝毫起伏:“想好了,再回答我的问题。下一次,就不是肋骨了。”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对方尚且完好的另一条腿,以及更关键的部位。
瘦小男人浑身剧颤,死亡的阴影和超越极限的痛苦,正在迅速瓦解他残存的意志。
就在这审讯与心理攻防的关键时刻——
“警察同志!杀人了!杀人了啊!!他用刀捅人了!!就在那边!!”一个尖利、惊恐的女声,从广场另一侧的小路传来。一个穿着睡衣、显然是附近居民的中年妇女,正指着陈军的方向,对着刚刚驶入广场、闪着红蓝警灯的巡逻车拼命挥手呼喊,脸上写满了惊惧。
警车应声停下,车门打开,几名警察迅速下车,手按在枪套上,警惕地望向陈军所在的位置。
灌木丛后的年轻男人心里咯噔一下,又隐约升起一丝莫名的期待——警察来了!事情总该有个说法了吧?那个制服男再厉害,总不能在警察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