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国那帮疯子大概集体中暑了,在广播里说胡话!问他要不要出去‘活动活动’,给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醒醒脑!”
与此同时,营地大门附近,几个脾气火爆、觉得权威受到严重挑衅的士兵,已经按捺不住。他们骂骂咧咧地抓起靠在墙边的步枪——虽然并未子弹上膛,但姿态本身已是十足的威慑——气势汹汹地推开并未上锁的营地侧门,径直冲了出去。
门外不远处,停着两辆涂着孔雀国陆军橄榄绿迷彩的吉普车,车旁站着大约一个班的孔雀国士兵。他们全副武装,防弹背心穿戴整齐,头盔下的表情紧绷,手指看似随意地搭在扳机护圈外,身体姿态却流露出明显的戒备。喊话的喇叭还架在领头那辆车的引擎盖上。
冲出来的美丽国士兵约有七八人,为首的是一名满脸横肉的中士。他几步跨到孔雀国士兵面前,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对方脸上,用夹杂着大量俚语和侮辱性词汇的英语咆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