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裂、当众学狗叫绕着甲板爬三圈,那种羞辱比死还难受,死了都不安生。
“没……没有。”一个人开口了,声音有些发紧,喉咙里像是卡了口痰,清了清才说清楚,“我们没有问题。”
“对对,没有问题。”
“审查很顺利,很配合。”
“我一点意见都没有,辛苦你了。”
几个人纷纷摇头,脖子摇得像拨浪鼓,目光躲闪着,声音一个比一个低,最后几乎变成了含在嘴里的嗡嗡声。有一个人甚至往椅子里缩了缩,像是想把自己藏到桌面底下去。
陈军懒得理会他们。
他的目光越过那几个低头缩肩的审查员,落在江老大脸上,开口了。语气带着一种已经不耐烦了的意思,尾音微微上扬:“你们最终的决定是什么?我时间不多,尽快出结果。”
顿时,房间内来自其他国家的审查人员,压根就不敢面对陈军的问题。所有人的目光像约好了一样,从陈军的脸上齐刷刷移开,全部集中在江老大身上。那些目光里有催促、有依赖、有甩锅的急切,每个人眼里都写着同一个意思——你来拿主意,我们不管。
没办法,道森的事情吓到所有人了。
这不仅仅是暴毙的问题,还有人格尊严的问题,在陈军的身上,有太多不可思议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