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想了一下,在理解“通风报信”这个词的意思,然后用力地点了一下头,把线轴重新攥紧了,继续仰头去看那只在天边越来越小的风筝。
安然站在他旁边,目光随着那只风筝的轨迹缓缓移动,眼底映着暮色的余晖,唇角微微抿着,没有再说话,一行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行了下来。
他们已经快一年没有见面了。
就在此刻,广场另外一个方向,穿着白色风衣的雅洁儿,提着食物袋走了过来,一下子看到了安然的样子,顿时愣住了。
“陈军出事了吗?”
安然摇头:“没有,胡说八道。”
“那你……哭了?”
在陈军出去国外的,当裁决队的队场后,雅洁儿就一直与安然主在一起,同一个情报局上班,也算是照顾安然,简直当保姆,还有一个内心的想法,雅洁儿想等陈军回来,给她做手术。
结果这一等,都快一年了,陈军一直没有回来。
安然擦去眼泪,也不藏着:“他刚才回来了,不过,没有见面,派了一个小姑娘过来,不痛不痒的通风报信,然后又离开。”
雅洁儿愤怒:“这过分了,是是不是躲着我啊,我老公都不怕我裸体做手术,他怕什么。”
你……安然被逗笑了。